第(1/3)页 房玄龄的加入,对于萧远来说,简直就是雪中送炭。 萧远当即辟出郡守府西侧院落为“军机处”,由房玄龄总领,凡军政要务、钱粮调度、户籍编订,皆由其统筹。 这位制定“贞观之治”宰相之才亦不负所托,上任伊始,便与孙安密切配合,将镇北新城及马邑全郡的治理推向新的高度。 他首先改革税制,废除隋室苛捐杂税,推行“摊丁入亩”的雏形,按土地多少纳税,极大减轻了无地少地的流民负担。 同时,他设立“招贤馆”,广泛吸纳北方流亡的士子、低级官吏,不问出身,唯才是举。 更关键的是,他利用自身在山东士族中的声望,秘密遣人联络齐州、淄川一带的豪强,为萧远日后经略山东铺设道路。 孙安则专注于实务,新城内工坊区日夜不息,水泥、琉璃、肥皂、精盐持续产出,不仅供应军需,更通过商队销往四方,为萧远换取急需的战略物资。 特别是改良的冶炼技术投入应用,新型锻钢法打造的刀枪箭簇,质量远超隋军制式装备。 文有房玄龄、孙安运筹帷幄,武有秦琼、张猛厉兵秣马。 马邑新城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迅速成长,雁门四郡固若金汤,让萧远十分心安。 玄锋营在秦琼的严苛训练下,已成百战之师,骑兵战术日益精进。 五百少年营在萧远亲自调教下,忠诚度和综合素质飞速提升,开始作为基层军官储备渗透到各营。 萧远又采纳房玄龄建议,从流民和退伍老兵中选拔人员,组建“屯田卫”,亦兵亦农,既解决军粮长期供应,又避免与民争食。 马邑郡内,百业俱兴,秩序井然。流民们第一次在乱世中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宁与希望,对萧远的拥戴已达顶峰。 大业十一年的春节,是无数人流离失所后过得最踏实的一个年节,镇北新城内张灯结彩,隐有盛世气象。 但是,在表面的平静之下,一件萧远意料之中的大事依然不可避免地发生了。 …… 大业十一年的洛阳,春寒料峭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焦灼的恐慌。 紫微宫,观文殿。 杨广负手立于巨大的东亚舆图前,指尖划过辽水,重重地敲击在辽东城的位置。他身着杏黄绫袍,面容依旧带着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气,但眼角的皱纹和眼底的血丝,却泄露了连年征伐带来的疲惫与焦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