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清了清嗓子,压下心里的疲惫和焦灼,目光如刀,盯着李天娇和李天赐,厉声问道:“被告李天娇、李天赐,人证物证俱在,你们还有何话可说?!” 李天娇和李天赐心里跟明镜似的,败局已定,已无回天之力。 一想到要坐牢,要吃牢饭、受皮肉之苦,两人就浑身发抖,连哭都哭不出来。 眼下,他们唯一的希望,就是眼前这位六舅能看在亲戚情分上,轻判他们的罪行,饶他们这一次。 李天娇猛地抬起头,抹了把脸上的泪痕,一把拉过旁边还在发愣的李天赐,“噗通噗通”对着吕知县磕头,额头都磕出了红印,声音带着哭腔,卑微地恳求道: “六舅.......不,青天大老爷!我们已经认罪了,我们知道错了!念我们是初犯,念在亲戚情分上,饶了我们这一次吧,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!” 吕知县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一旁的方正农,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。 他心里清楚,今天要是不给方正农一个满意的交代,这事儿绝对没完,方正农背后的势力,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知县能得罪的。 他深吸一口气,收起脸上的犹豫,摆出一副清正廉明的模样,厉声说道: “本官一向清正廉明,公私分明,绝不会徇私枉法!就算被告是我的外甥外甥女,我也会秉公判决,绝不姑息!来人,随本官进入二堂,评议判决,一个时辰后,当众宣布判词!” 吕知县说罢,站起身,甩了甩袖子,带着师爷、主簿等官员,浩浩荡荡地走进了二堂,关门商议案件判决的事。 大老爷进了后堂,可三班衙役依旧威然地排列在公堂两边,手里的水火棍握得紧紧的,脸上没什么表情,肃杀之气依旧笼罩着整个大堂,连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。 李天娇和李天赐依旧跪在被告石上,瑟瑟发抖,眼神空洞地望着二堂的方向,等待着命运的判决。 见吕知县进了二堂,李天赐终于熬不住了,心里的恐惧压过了一切,他挣扎着站起身,踉踉跄跄地跑到方正农面前,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头埋得低低的,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,苦苦哀求道: “方正农,求求你,放过我们吧!我们知道错了,我们不该雇人偷你的犁杖,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,求你高抬贵手,饶了我们这一次!” 方正农依旧稳稳地坐在那里,二郎腿翘得更高了,晃来晃去,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他只用下巴指了指还瘫在被告石上的李天娇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和轻蔑,慢悠悠地说道:“急什么?那个小贱人,怎么不过来求我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