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看到了更多的士兵方阵,在统一的号令下进行着某种适应性负重训练,汗水与雨水混在一起。 看到了穿着不同颜色制服的后勤保障人员,推着堆满物资的平板车在雨中奔跑。 看到了临时搭建的野战医院帐篷群,红十字标志在风雨中格外醒目。 调度塔台上,信号灯急促闪烁。 穿着反光背心、手持信号棒的调度员,在车流和人流中如同交响乐指挥,精准地引导着各个方向。 巨大的指示牌不断变换着荧光文字:“地府建设兵团集结区-东7区”,“特种材料转运-优先通道A”,“技术专家通道-快速通行”…… 眼前的一切,庞大、精密、高效,带着一种冰冷的秩序感和山崩海啸般的力量感。 赵大川靠在车窗上,冰冷坚硬的玻璃也压不住他脸上的灼热。 胸口那份文件袋,仿佛成了烙铁。 他只是一个山旮旯里搞扶贫的副县长,见过的最大场面不过是全县开大会。 眼前这横无际涯、如同科幻片的超级后勤基地,让“国运”这两个字终于不再是文件袋上的冰冷印章,而是化作了砸在眼前的、令人窒息又血脉贲张的铁流与洪涛! 车子最终驶离了那片沸腾喧嚣的超级中转场,进入一片更为寂静的区域。 高大的乔木和精心修剪的低矮灌木构成屏障,隔绝了大部分噪音。 道路变得幽深,两侧是风格冷峻、线条硬朗的现代建筑,警卫岗哨明显增多且隐蔽。 车子在一栋没有任何标识的单层建筑前停下。 建筑通体灰黑,像一块巨大的、被打磨过的岩石。 “赵大川同志,请。”引路的中年男子拉开车门。 赵大川深吸一口气,抱着文件袋下车。 第(2/3)页